“哦。”
你把药碗放下,慢吞吞到他木案前去,将手放在脉枕上,等他把脉。
见你来,姬月珩把喝一半的药放边上,抬手号脉。
这是他每日都要替你做的事,你早已习惯。
在这个间隙去看他手,也是……
“你左手还没好,怎么右手又伤了?”
姬月珩左手纱布拆了,但整日整夜戴个手套,你也不知道他恢复得怎样,想问又怕自作动情。
可看他右手也裹着厚厚纱布,你真忍不住自作动情一把。
“每天都要种药采药制药,受伤很正常,别大惊小怪,没事儿。”
“那你,左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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