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花树顿时像打了J血亢奋不已,盯着小姑娘很是期待眼泪再滴下来,结果……哇哇哇哇哇!我的老天,小姑娘你的鼻涕掉在我身上了呀!今天不会下雨,你滴下来我要等到下大雨才能洗掉,这样我这有洁癖的新好桃花树要作何感想撑到下次下雨呀——
哀怨的小桃树就这样被小姑娘的鼻涕蹂躏了一番,最终小姑娘走了,小桃花树也要昏了。
我逝去的乾净舒爽我该如何哀悼你?
抱着一颗备受摧残的心,小桃花树慢慢的睡了过去,直到晚上他想着该做光合作用的时候,他想伸展他的枝桠却看见一双小小的手。
……?怪怪,怎麽我动这手也动?
大眼盯小手,好半晌小桃花树才突然冒出一个念头,「这手该不会是我的吧?」
没人回答他,倒是一旁的榕树沙沙作响,摩擦着树叶显得兴奋。
从榕树爷爷那得到肯定,从草地上一蹦而起,小桃花树兴奋的四处奔跑,他终於变cHeNrEn了!
一个晚上,小桃花树东m0西m0,就像是初生的婴孩对这世界抱着无限的好奇。
直到太yAn又起,他眨巴着大眼仍是意犹未尽,可是现在的他却不知道要做什麽才好。
他凑到榕树爷爷面前,小小的身子连榕树的一半都不到,「爷爷、爷爷你说我现在能做甚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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