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私人恩怨是一回事,责任是另一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嗤笑道:“小公主,我可不像你,永远站在特权者的立场上看待牺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歌闭了闭眼,咬紧牙关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她又抬眼,目光坚定地看着祁燃烬,语气里带着某种决意:“你说的对,我轻飘飘一句话确实改不了什么。但我还是要说,那些士兵的牺牲,我会认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于你们当时的目的,我其实不太清楚。你不愿意跟我说,我也不能确定你的立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知道,我绝不能让父亲的计划成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只能尽我所能的,去破坏这次任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导致你,和那些猎人们伤Si,我很抱歉。但我并不后悔我的举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燃烬听懂了,潜意思是——在夏歌看来,这个后果,b起父亲计划成功的后果,已经算轻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一愣,表情凝重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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