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办法演下去,因为对方根本没有按剧本走。
水声太大,她一时也听不清那孩子的心跳。
她一时有些怔。
她不确定,自己是不是第一次看见她这副模样——又或者说,她是不是从未认真看过她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——b如“妈妈错了”,b如“宝宝尿了也没关系”,b如一切她往常用来哄她的句式,那种半真半假的温柔,带着几分笑意与宠溺。
可话到嘴边,却忽然停住了。
她看着她,看着那双空洞无焦距的眼睛,和毫无反应的模样,忽然意识到:
她好像不该这样。
不该用那种轻巧、假意的温柔来应对此刻。
闻夙渊将花洒放到一旁,没有再开口。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,她难得沉默,发觉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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