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没有停下,依旧在继续道:
“……六年前,我并非故意离开。那时被派去执行任务,却意外陷入了沉眠。待我醒来,已是六年后。我苏醒后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找你。”
“那日你崩溃,我没有开口,并非因不理解,恰恰相反——我太过清楚。”
“我只是不确定,当时的我是否能给出你想要的回应。若回应得不恰当,那只会令你更加难过。你不是在等一句敷衍的安慰,你是在等一个立场。而我,尚未准备好给出那个答案。”
“你问我,是不是因为你太让人讨厌,才会被我如此对待。”
“我听见了,不是的。”
“我从未讨厌过你,也从未觉得你脏,或不堪。”
“你以为我没看见,其实我一直都在看着你。你用力活着——聪明、用功、坚韧,用尽一切方式让自己变得‘更好’,只为能离我更近一点。”
“那些努力,我都看见了。”
“我是个……并不擅长理解感情的人。在这漫长的生命中,亲密、陪伴、Ai,这些对我而言只是概念。我知道人类如何表达情感——用触碰、语言,或回应。但我没有这样的机制,也从未觉得自己需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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