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把地下室装修成了那个样子。
那些刑具,那个铁笼,那些锁链,都是我睡不着的时候设计的。每一件都想得很细——这个皮拍的力道要适中,不能真的打伤他;那个跳蛋的尺寸要刚好,能让他舒服但不会难受;这个肛塞的底座要镶钻,好看,配他。
我想象把他抓回来之后,要怎么惩罚他。用皮鞭抽他,用蜡烛烫他,把他锁在笼子里,每天只给一点点水,让他知道离开我的滋味。
越想象越兴奋,越兴奋越想他。想得发疯的时候,我就去地下室,对着那些刑具自慰。射完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觉得恶心,可下一次还是忍不住。
我知道我变态。可我没法控制。
两年后,我终于找到他了。在云城的一个工地,他蹲在那里吃饭,瘦得不成样子。
我走过去,看着他。他抬起头,看到我的那一刻,手里的碗掉了。
“郑毅哥。”我说,“我找到你了。”
他的眼泪流下来,说:“念念……”
我没骂他,没打他,没当场把他操一顿。我只是牵起他的手,说:“跟我回家。”
他就跟我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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