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晚没吃几口便放下了汤匙,以没有胃口为由,套上连帽卫衣走出了房门。几秒后她又折返回来,将那张收据随意地塞进了口袋。
室友们也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对,但都很识相地没有开口多问。
她坐在交谊厅的一张沙发上,蜷缩着身子,先是回了林屿安的讯息,跟他约了明天下课一起吃晚饭。
想了一会,才从口袋中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收据,缓慢地将号码输进手机。
嘟……嘟……
接通后,对面先是传来了一阵吵杂,随后像是隔音门缓缓阖上阻隔了那些刺耳的音源,传来了男人磁X的声音。
喂?
苏若晚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手机,喂……请问是小叔吗?我是苏若晚……
站在包厢外的陆时礼脚步先是一顿,才又快步走到室外。
嗯。是我。男人的嗓音在微凉的夜风中被过滤得低沉而平静,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怎么打来了?
我看到收据上的电话了……苏若晚咬了咬下唇,轻声说道,那个热敷毯和药,谢谢小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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