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束照亮了墙面最令人心碎的部分,刻着一排排正字。「一、二、三……」江景岳数着,「这是在纪录胎动。看这里:今日宝儿动了三次,他在踢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若微的手指抚过墙上的优雅笔迹:「二十二,求佛祖保佑孩子。」再往下看,出现了JiNg美的花T拉丁文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若微迅速翻动木箱底部的杂物,在最深处发现了一本用油纸层层包裹的手稿。

        翻开第一页,上面写着:「他们夺走了我的十字架,强迫我穿上这沈重的布衣,还给我取了一个低贱的名字叫阿满……但我永远是安娜Anna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阿满就是安娜?」陈语希失声惊呼,「柳承安早晨念的名字就是阿满!」

        搜查进入最後阶段,江景岳在墙角的一处暗格中,发现了一个被细心包裹的布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打开,里面是一幅保存得相对完好的绢布画像。

        手电筒的三束强光同时打在画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三个人同时发出了短促的cH0U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画中nV子拥有一双深邃且略带哀伤的蓝sE眼眸,虽然穿着繁琐的汉服,但那脸庞轮廓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她怀抱着一名裹在白布里的婴儿,嘴角带着一抹温柔却极度绝望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看……这张脸……」江景岳的声音几乎失控地颤抖着,「这不就是我们这两天一直在林子里看到的那个白衣nV子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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