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怀真,我从来都没有看不起你,”他说,“是你看不清你自己,看不清这个世界。”
他起身,我以为他要离开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。
这只手刚刚不顾我的意愿,肆无忌惮地羞辱过我,但我却紧紧抓着它不肯松开。
我说:“我知道,我知道,是我自己太没用了,我不是要惹你生气,我是生我自己的气。我没办法,对不起伊夫恩,我没办法控制我自己。”
他的手臂绷得很用力,似乎在犹豫是要用力甩开我还是抓紧我。
我太害怕了,我无法接受在我最崩溃的时候他会甩开我,我抱住他的腰,埋在他肚子上哭的发抖,感觉又好像回到了高中,那时候我也这么抱着他哭,在学校里第一次被霸凌,长发被剪得跟狗啃得一样,我把头埋进他x口哭,那时候他就发育的b我要高大很多了,我把他的前襟都哭Sh,哭得差点缺氧,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他在抚m0我的头发。他在抚m0那头他天天惦记着想让我剪掉的头发。
身T被他推开,我怔怔地看着他,他也在看着我,脸上是一贯的没有表情。
没有表情。
在十三区那种地方长大,痛苦几乎是与生俱来的东西,每个人脸上都是过载的麻木,都是空白的冷漠,把一切能暴露出软弱的东西都藏起来,只有那样才能安全。
我看不懂他,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有真实的身T接触才能给我带来安全感,我又想去抱他,但他按住了我,声音沙哑地像要磨出血了:“把衣服穿好。”
我从他放缓的情绪中找回了熟悉的安全感,对着身上被撕烂的衣服,感到了离奇的怪异。
“都被你撕坏了。”我抓紧大敞的领口,呆滞地陈述着。
他cH0U身大步朝门口走去,留下一句我再帮你买一件,出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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