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宁嗤笑出来,“所以你是来提醒我居安思危的吗?”
“我是来给你提供一个工作的。我手下的档案整理部门,工资不低,而且可以给你一个合法身份。”
“为什么帮我。”
“因为你对我有用,”沈昀辞很直接,“你能让纪恒保持稳定,而纪恒对我有用。”
“可以”,裴宁爽快地点了点头,双方各自提供对方需要的东西,银货两讫,这笔交易很公平,“什么时候开始?”
她说着,把面前的盘子拉回来,吃了一口蛋糕。
沈昀辞看着裴宁,这个nV人庸俗不堪,金钱可以随意收买,她会毫不犹豫地用他给的卡购物享受,也会痛快地接受拿伴侣跟他做交易……伴侣,纪恒是她的伴侣吗?
她的短发g枯毛躁,碎发在头顶来回摇摆;穿着质地粗糙廉价的便宜衣物,肩膀上挎着面店送的帆布袋,脚上的那双鞋不算肮脏,但一看就是在泥地里走过,尚未来得及擦g净的;她说话不分尊卑大小,毫无礼貌,坐姿也松松垮垮,塌腰驼背。
沈昀辞从未如此详细地观察过一个人,他的教养让他保持礼貌T面,但是他的身份地位让他实际上视人如尘埃,眼神瞟过一个人,留下的都是对方的工具价值。
可是现在他把裴宁看了一遍又一遍,咀嚼她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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