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平日里没啥事的时候,萧绥宴就喜欢待在自己的书房里翻着点话本子来看。
今儿就赶巧,大家伙手头上忙着活,没什么时间陪着萧绥宴,他就自己一个人看。
这一坐,就是好几个时辰。
腰坐酸了,屁股也坐疼了,这老毛病身下的菊穴儿也跟着痒的紧。
萧绥宴撅着屁股趴在那张酸枝木炕几上,手里还攥着本新出的话本子,耳朵却时不时地耷拉着。
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,一脸天真地盯着窗外的海棠花。
小菊穴儿实在痒得很,痒得他直想扭来扭去,却又不好意思嚷嚷。
这站一旁的老管事儿,见状又是笑呵呵地凑过来,道:"小哥儿,您又撅着屁股趴那儿了,是不是又痒痒了?"
"哎呀!"萧绥宴像只小兔子似的蹦起来,脸蛋儿红扑扑的,"我才没有!"
他嘴上这么说,身子却诚实地往前凑,小手偷偷拽着老管事儿的衣角。
那老家伙嘿嘿笑着,把他抱到榻上躺着,手指已经开始解他裤子上的小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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