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沈棠,浑身都是黏腻的汗水、黑色的墨迹和淫靡的液体,头发凌乱地贴在惨白的脸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,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祭品,肮脏又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谢珩才缓缓一寸寸地将自己的性器从那紧致温热的穴道中抽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他的退出,一股混杂着黑色墨汁浓白的精液,从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,淌过他白皙的臀瓣,滴落在大腿上,画面淫秽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拿起一块干净的帕子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沾满污秽的性器。然后,他将那块沾染了墨迹、精液以及沈棠体液见证了今晚所有手帕,随意地塞进了沈棠那被撕破凌乱的衣服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身下那片狼藉的景象,脸上露出了一个称心如意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虚脱地趴在书案上,后知后觉的疼痛和酸胀感从身体各处传来,尤其是身后那个被肆虐得惨不忍睹的地方,火辣辣地疼。一股黏腻混杂着墨汁和精液的液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从里面缓缓流出,弄得他大腿内侧一片湿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这一切都该结束了,只想就这么昏死过去,逃避这无法承受的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谢珩显然没有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衣料摩擦声后,沈棠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抓住了。他被谢珩粗暴地从书案上拖了起来,双腿软得站不住,几乎是被拖着扔到了一旁待客用的软榻上。柔软的锦缎接触到他满是污秽的身体,让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并没有急着审问他,这让沈棠稍微松了一口气,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不安。他看着谢珩走到书房一角的脸盆架旁,从水罐里倒了一盆水。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敲打着沈棠脆弱的神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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