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把那东西拿开!”他带着哭腔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完全无视他的挣扎,按在他腰上的手加大了力气。他沾着墨汁的手指,在沈棠紧闭的穴口处不怀好意地打着转,将墨汁涂抹在那一圈柔嫩的褶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好冰……求求你……”沈棠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既是因为冰凉的刺激,也是因为极致的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脏……好脏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脏?”谢珩终于开了口,他的声音低沉而悦耳,“你们沈家人,从根子上就烂了,骨子里都是下贱的。这点墨,怎么配得上你的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谢珩的食指便对准那被墨汁浸染得乌黑的穴口,缓缓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的异物侵入,让沈棠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。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,陌生的胀痛感从身后传来,让他疼得瞬间弓起了背。那地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,此刻却被一根带着冰冷墨汁的手指强行闯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的手指还在向里探,感受着那稚嫩紧致的肠肉是如何因为他的侵入而惊慌地收缩、抵抗。他恶意地用指腹按压着肠壁,感受着身下之人因为疼痛和羞辱而发出的剧烈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的指甲在书案上划出刺耳的声音,他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,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似乎觉得一根手指还不够,他抽出手指,又沾了更多的墨汁,然后将食指和中指并拢,再次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撑开少许的穴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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