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的呼吸一滞,眼中迅速积聚起一层水雾。他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呜咽声泄露出来。
一股燥热和肿痛从身后传来,那里才是昨夜被蹂躏得最惨烈的地方。他犹豫了很久,才终于鼓起勇气,侧过身,伸出颤抖的手,探向自己的身后。
手指刚刚碰到那处被粗暴对待过的穴口,他就疼得浑身一僵。那里的皮肉又红又肿,滚烫得吓人,即使只是最轻微的触碰,也带来针扎般的刺痛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地改变了。原本紧致闭合的地方,此刻却微微张着,穴口的软肉外翻着,敏感而脆弱。
更让他感到恐慌和恶心的是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在那红肿不堪的穴道深处,似乎还残留着什么东西。一种黏腻、涨满的感觉从肠道内部传来,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温热。
不行,必须把它弄出来!
要是被人发现了……要是被府里的下人,被那个一直看他不顺眼的嫡兄沈瑜发现了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顾不上身体的疼痛,将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,形成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狭小空间。黑暗包裹着他,带来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。
脸颊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涨得通红,他再一次伸出手,这一次不再犹豫,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向了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。
他的手指很冰,但穴口的温度却很高。当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软肉时,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他强忍着不适,慢慢试探性地将手指往里送。
穴道内部比他想象的要湿滑得多,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被当做润滑的墨汁,混杂着他自己流出的体液,形成一种滑腻的触感。肠壁被蹂躏得太过,此刻正敏感得一塌糊糊,手指的每一次探入和搅动,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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