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虽然愤怒,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理智。他知道,有三皇子在场,今天不可能真的带走沈棠。他狠狠地瞪了谢珩一眼,那眼神里的恨意和警告,毫不掩饰。他慢慢地松开了抓着沈棠的手,但在松开的最后一刻,他飞快地将一张叠好的纸条,塞进了沈棠的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很快,很隐蔽,但又怎么能瞒得过谢珩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只是看着,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宴会,最终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路上,谢珩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在青石板路上行驶着,车轮碾过石板,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“咯噔”声。车厢内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蜷缩在角落里,低着头,不敢去看谢珩的脸。他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陆远塞给他的纸条,那小小的纸片,此刻却像是烧红的炭火,烫得他手心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只是一瞬间,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那一直沉默着的男人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一把将沈棠从角落里拽了过去,力道之大,让沈棠的头狠狠地撞在了车壁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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