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字写得极好,铁画银钩,力透纸背。
只是,他写下的内容,却是不堪入目的淫词浪语。
“谢珩的狗”。
这四个字,被清晰地写在了沈棠的左胸,靠近心脏的位置。墨汁,仿佛要渗透皮肤,直接烙印在他的心上。
沈棠闭上眼睛。
“呜……脏……都脏了……”他发出了绝望的呜咽。
谢珩没有停下。他重新蘸了墨,又在他的小腹上,写下了“淫贱的骚奴”五个字。笔尖划过平坦的小腹,在那小小的肚脐里打了个转,带来一阵让沈棠腰身发软的痒意。
接着,是他的大腿内侧。这是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之一。当那带着墨汁的笔尖,在那片娇嫩的皮肤上书写时,沈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。后穴里的那颗玉势,也随着他身体的震颤,在肠道里不安分地滚动着,带来一阵又一阵磨人的刺激。
很快,沈棠的身体,就变成了一张被墨迹玷污的宣纸。那些黑色羞辱性的字眼,与他皮肤上原本残留的红色痕迹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幅淫靡而怪诞的画面。
在他后腰那个尚未完全褪去红肿的“谢”字烙印旁,谢珩用毛笔,又添上了一个小小的“印”字。他的手指轻轻描摹着那个烙印的轮廓,眼神晦暗,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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