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这……这根本不是衣服!”沈棠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,他下意识地向后缩去,想要离那个盒子远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抓住了他的脚踝,稍一用力,就将他整个人拖了回来。他的手指冰凉,隔着湿漉漉的寝衣布料,那股寒意也直钻进沈棠的骨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换上。”谢珩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穿成这样怎么见人……求求您了……主人,别这样……”沈棠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,他拼命地摇头,声音里充满了哀戚的恳求。去揽月楼,什么地方?京城最有名的酒楼,往来的都是达官显贵。穿成这样出去,他宁可去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似乎是失了耐心,他伸出手,一把就撕开了沈棠身上那件本就湿透的寝衣。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沈棠惊呼一声,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,皮肤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红色痕迹,在烛光下显得靡艳又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让你自己换,还是我帮你换?”谢珩捏着沈棠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怜悯,只有意志。沈棠知道,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。反抗,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颤抖着手,从盒子里拿起了那件窄小的抹胸。丝绸的触感冰凉光滑,他闭上眼睛,将抹胸围在胸前,伸手去系背后的带子。手指抖得厉害,好几次都系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伸了过来,代替了他。谢珩的手指灵巧地将那几根细带系成了一个漂亮的结。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沈棠的脊背,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是那件开裆亵裤。沈棠咬着下唇,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。他磨蹭着,迟迟不愿穿上。谢珩也不催促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沈棠还是屈服了。他抬起腰,将那羞耻的布料穿在身上。冰凉的丝带贴着他的大腿根,而身下最重要的部位,就那样毫无遮拦地暴露着,随着他的动作,在空气中微微晃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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