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他的话语有所停顿,或者不够“淫荡”时,谢珩手中的毛笔,就会毫不留情地给予他“提醒”。
要么是用笔毛刷弄他最敏感的顶端,要么就是用笔杆去搅动他藏着玉势的后穴。
在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下,沈棠很快就崩溃了。他的理智被快感和羞耻感彻底冲垮,口中的话语也变得越来越混乱,越来越不堪入耳。
“哈啊……要去了……被、被一支笔……被一支笔就要弄去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要射了……都被主人玩坏了……阿棠的身体……已经变成主人的东西了……”
最终,在一阵剧烈无法抑制的痉挛中,他将自己浊白的精液,尽数射在了自己的小腹上。
那些白色的液体,与他身上那些尚未干透的黑色墨迹,混在了一起,形成了一片狼藉的污秽。
泄身之后,沈棠彻底脱力了。他虚脱地伏在地板上,浑身一片狼藉,只剩下微弱的喘息。
谢珩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。他丢下手中的毛笔,走到沈棠身边,解开了绑在他脚踝上的那条绸带。
失去束缚的双腿无力地瘫软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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