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那个还在哭泣挣扎的人,紧紧地抱在怀里,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下半身,却在一下一下地,缓慢而有力地,侵犯着这个“孩子”最私密的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操干着,一边将嘴唇凑到沈棠的耳边,开始了他的“安抚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该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沈棠哭着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贪赃枉法,结党营私,草菅人命,早就该死了。”谢珩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他的腰部,配合着他的话语,缓缓地向前一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……别说了……求你……”肉体的快感与精神的恐惧交织在一起,让沈棠的大脑一片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,给了他一个了断。让他死在狱中,保全了张家最后的体面,已经是我的仁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珩用最平静的语气,说着最话。同时,用最温柔的动作,进行着最本质的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朝堂里,像他这样的败类,还有很多。我会一个一个,把他们全都清除干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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