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说笑了,下人而已,哪值得什么怜惜。”谢珩面不改色地回答,夹了一筷子菜,放到了沈棠的碗里,“吃。”
简单的一个字,却带着命令。
沈棠拿起筷子,手指却在不停地发抖。他能感觉到陆远那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愤怒目光,也能感觉到萧景琰那玩味的视线,更要命的是,体内的玉势因为他坐下的姿势,被挤压得更深,每一次呼吸,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的存在感。他只觉得坐立难安,食不知味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萧景琰忽然放下酒杯,笑着提议道:“光喝酒吃菜,实在无趣。不如我们来行个酒令,添点彩头,如何?”
谢珩挑了挑眉:“不知殿下想添什么彩头?”
萧景琰的目光,再次落在了沈棠的身上。他伸出扇子,遥遥一指,嘴角的笑意加深:“就赌他。谁输了,就把他借给赢家,玩一个晚上,如何?”
这话一出,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陆远“霍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一拍桌子,怒喝道:“萧景琰!你不要太过分!阿棠他不是玩物!”
沈棠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冰冷僵硬。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,看向萧景琰,又看向谢珩。他看到萧景琰脸上那志在必得的笑容,也看到了谢珩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玩味。他的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他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,那点疼痛,却远不及心中万分之一。他用眼神向谢珩求救,希望他能拒绝这个荒唐的提议。
然而,谢珩却只是端起酒杯,轻轻晃了晃,对着萧景琰,缓缓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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