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房的门被护卫沉重地关上,“吱呀”一声,随即是落锁的闷响。那声音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亮和声息,也彻底断绝了沈棠心中最后一丝逃离的妄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旧跪坐在那张凌乱的床榻上,身上松垮的寝衣遮不住满身的痕迹。谢珩就站在他的面前,背对着门,脸上带着一种玩味近乎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,你让我的客人很不高兴。”谢珩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小锤,一下下敲在沈棠紧绷的神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棠,欣赏着他脸上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该你向主人谢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的心沉了下去。他知道,这句轻飘飘的话语背后,将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可怕的折磨。他开始恐惧,谢珩会拿出什么样的刑具,是那根能轻易撕开皮肉的鞭子,还是那些能让人在极致痛苦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银针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谢珩并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对沈棠动用任何看得见的刑具。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走到了不远处的椅子旁,平静地坐了下来,整理了一下自己玄色衣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翘起腿,用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,对沈棠下达了命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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