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有耐心地重复着这个动作,直到整根肉棒,从根部到顶端的马眼,都被一层厚薄不均的蜡油包裹住。有些地方的蜡油已经半凝固,摸上去还有些温热和粗糙的颗粒感;有些地方则还是滚烫的液态,顺着龟头的沟壑缓缓滴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根原本就尺寸惊人的大屌,在裹上了一层蜡衣之后,更显得狰狞可怖。它不再是一根单纯的性器,而是一根带着灼人温度、存心要将人折磨至死的刑具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握着这根特殊的“刑具”,走到了沈棠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,抬起了沈棠的腰。因为被铁链吊着,沈棠的身子只能无力地向前挺起,光洁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后,那个刚刚被蜡泪肆虐过的屁眼,此刻正红肿着,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没有任何犹豫,将那根涂满了半凝固蜡油带着灼人温度的肉棒,对准了那个红肿不堪的后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沈棠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,他扶着那粗大的龟头,缓缓不容置喙地,将这根“刑具”推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是在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中被弄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意识还是一团浆糊,眼皮重得抬不起来。但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里,好像有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半是熟悉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,另一半,却又是一种很奇怪的温热感,那股热度,正从身体的某个部位,源源不断地向四肢百骸蔓延,驱散了地牢里刺骨的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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