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温热的精液灌满身体的瞬间,沈棠彻底失去了意识,再一次因为承受不住而昏厥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沈棠第二次醒来时,地牢、铁链、蜡烛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熟悉柔软的云锦被,和帐顶那精致的海棠花刺绣。空气中也没有了那股子令人作呕的霉味和血腥气,而是一种淡淡清雅的熏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……回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动了动手指,发现身体虽然还是酸痛不已,但已经没有了那种被撕裂的感觉。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链也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缠绕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纱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掀开被子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斑驳的伤痕,那些被蜡油烫出的红痕,全都被仔细地涂上了一层清凉的药膏。药膏是墨绿色的,带着一股草药的清香,涂在伤口上,火辣辣的疼痛感缓解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那个被粗暴对待过的地方,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,还塞上了一个软软的药棉,防止药膏弄脏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像是南柯一梦。如果不是身体上还残留的痛楚,他几乎要以为地牢里发生的一切,都只是他做的一场噩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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