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里很暗,光线被挡在了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率先走了进去,他熟门熟路地从墙边取下火折子,点亮了供桌上的几根蜡烛。

        昏黄的烛光跳动着,驱散了部分黑暗,也让沈棠看清了祠堂内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……没有供奉任何牌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对着门的供桌上空空如也,只有两尊孤零零积了灰的牌位底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祠堂的两侧,一直延伸到最深处,则是一排又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架。书架上没有经卷,也没有书籍,而是密密麻麻地放满了一卷卷陈年的卷宗,每一卷都用牛皮纸包裹着,系着细绳。

        烛火摇曳,将那些书架的影子投射在墙壁和地上,张牙舞爪,让整个祠堂看起来,像一个巨大埋葬了无数秘密的坟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一个书架前,踩着一个木梯,从最高的一层,取下了一个黑色的铁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回供桌前,将铁盒放在上面,打开了盒盖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,是一沓更加古旧边缘已经风化残破的文书。纸张泛黄,上面的墨迹也有些模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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