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浑身赤裸,一丝不挂地站在了这、充满了死亡气息的祠堂里。
晚秋的凉意从四面八方侵来,让他光裸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。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冷,做完这一切后,他转身,踉跄地走到了那两尊空牌位前。
他背对着牌位,当着他“父母”的面,转过身来,面对着谢珩。
然后,他抬起一条腿,踩在了供桌边缘,用手,将自己的双腿,向两侧分开了。
这个动作,让他将自己身体最私密、最脆弱的地方,完完全全、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谢珩的面前。
那个刚刚被谎言和羞耻刺激得不断流水的穴口,此刻正微微张合着,粉嫩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,上面还沾着些许透明的液体,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。
他哭着,看着谢珩,声音嘶哑地开口。
“我是仇人的孙子……我身上流着脏血……我就是个孽种……我该死……”
他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不断地从眼眶里滚落。
“求求你……主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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