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沈棠抱到床上,褪去彼此的衣物,然后进入了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很慢,很深,像是在用身体,一寸一寸地确认着沈棠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仇恨,没有报复,只有最原始雄性对雌性的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也难得地,没有在性事中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抱着谢珩的背,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深入,感受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们之间,第一次出现了近似于“温存”的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在一次深入的撞击后,谢珩抱着他,在他耳边,用一种几不可闻带着浓重酒意的声音,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,就只剩下皇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在昏暗的光线中,看到了谢珩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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