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跪趴的姿势,这次进入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。他能感觉到那龟头顶在了他肠道的最深处,那种被填满、被撑开的感觉,让他既恐惧又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没有立刻开始动作,而是停在了里面,让他适应自己的尺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棠,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完成了任务吗?”谢珩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,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摇着头,大脑一片混乱,根本无法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回到了我身边,没有让我亲自去陆家把你抓回来。这就是任务。”谢珩的手掌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,“所以,现在是奖赏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病体的缘故,沈棠的后穴比平时要紧致得多,也湿滑得多。每一次抽插,都能带出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,淫靡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好深……慢一点……要坏掉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软榻的垫子里,他承受不住这样缓慢却深入的撞击。快感细细密密地从被摩擦的肠肉上传来,顺着神经末梢,涌向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要被这灭顶的快感给逼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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