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弦裹紧羽绒服,拉高围巾,连忙撑开手中的雨伞。而一旁的尉迟凛朔却习惯性地抬眼,作势便要跃上屋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孔弦几乎是下意识地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。他踮起脚尖,努力将雨伞高高举起,颤巍巍地将伞面撑到对方头顶:

        “王、王爷…下雨雪了…会、会感冒的…”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凛朔身形骤然一顿,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,眼底似有深沉的哀伤一闪而过,却又迅速湮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眼睫,声音低沉:“本王…不会生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弦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惊慌得手抖得更厉害了,伞面上的雨雪簌簌滑落:“对、对不起!我、我…”?内心一阵懊悔:糟了!我又戳到王爷的痛处了!他果然不是自愿变成血族的…

        令他意外的是,尉迟凛朔并未甩开他,只是沉默地伸出手,接过了那把略显小巧的雨伞,稳稳地举在了两人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孔弦呆愣地看着空空的手,又看向为自己撑伞的王爷,一时有些无措:“…咦?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凛朔没有看他,只是举着伞,迈步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孔弦这才回过神,连忙小跑着跟上。他小心翼翼地走在伞下,注意到那柄米白色的伞面,总是有意无意地向自己这边倾斜,完全遮住了风雨,而身旁人的肩头却落上了细碎的雨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这个细微的举动,孔弦悄悄抬头看向王爷冷峻的侧脸,心脏瞬间跳得飞快,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,一股暖流涌遍全身。他紧张地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围巾的流苏,寂静的雨雪中,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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