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沈盼春收回手,不由攥了攥手指,无意识摩挲着指腹,看着柴棚里码的整整齐齐的柴薪,笑赞道,“柴薪码的这般齐整,阿燕真能g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习惯了。”顾燕回倒是习以为常,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标准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北农村,冬日里烧炕要用柴,所以,这码柴火堆也算个必不可少的生活技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别家怎么要求的她不知道,但在她家里,要求必须得把柴火堆码的立立整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她老妈的话来说,柴都码不立整,人怎么立整?

        东北人一生追求大大方方的,她家还多一个追求,不管是家里的人还是物,都得立立整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盼春看看日头,马上就要沉到地下去了,不由劝道:“眼看天黑了,明日再码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,阿燕随她上山砍柴挖药,忙了大半日,回家吃过哺食又开始劈柴码柴,一天下来,没有片刻停歇,甚是辛劳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燕回还不大乐意,念叨着:“哎呀,还有一点儿就码完……”说着,无意间和阿姊闲闲看过来的目光对上,心突地一跳,再不敢多说,把脚边的柴往旁边一踢,好似要跟那柴划清关系,忙应道,“明日再码,明日再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P颠颠跟在阿姊身后,进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还纳闷,明明不是一个血脉,怎么也有压制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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