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医生,您认为我是坏人吗?”
“陈医生,您为什么不来见我?”
“陈医生——”
x口闷闷的,陈善言紧闭了下眼又睁开,暗自深呼一口气才从那一句句质问里喘过气,她猜到了,但真实看到是另一回事,这些让她想到了另一个人。
“米勒一开始不是这样的,他不断道歉,也在忏悔,只是现在他可能遇到一些无法解决的问题。”
听着Felix为米勒辩解,陈善言心情复杂,她举起手里那封信,都觉得烫手,“你回了吗?”
良久,Felix垂下眼,“嗯。”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“Felix,你知道米勒心理出了问题吗?”
这封信的内容已经远超正常的心理求助范围,字句间溢出无法忽视的怨恨,是个咨询师都能看出米勒现在最该做的不是他的回信,而是心理g涉治疗。
Felix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她,这幅样子让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,尽管Felixb她当年冷静得多,可那种“我以为我能处理”的天真是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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