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替她找了一个T面的理由,陈善言没有纠正他。
她昨天确实赶时间,急着结束,急着离开,急着把那个孩子推给别人。
“那就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
Felix从她身边走过时,带起一阵很淡的气流,陈善言闻到了,和他身上那件白sE毛衣马甲不太搭的烟草味,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已经走远了,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走廊空荡荡的,只剩窗外那棵老橡树在风里簌簌地响。
陈善言站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一件事,她没有告诉Felix监控室的存在,而他今天坐在诊疗室里,背对镜头,从头到尾没有问过一句“有没有监控”。
他是真的不知道,还是——
手机响了,陆昭明的名字在屏幕上跳,她接起来,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点邀功的意思。
“Andy那边我Ga0定了,以后不会再有未成年患者塞到你手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