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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当脚凳的时候,顾凡会躺在沙发上看书,顾凡的双腿会毫不收力地搁在他展平的背脊上,一搁就是一个小时。期间他一动都不能动,整个人都变得僵y,但他却又真实的在此情景中T会到了被使用的快感。他感到自己是有价值的,他正在为主人的舒适而服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被当做烛台的时候,顾凡时不时会把融化的烛油浇在他身上,他依然不能在剧痛中有任何动作。红烛在他身上凝结成美YAn的画,顾凡看着他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深不见底的yUwaNg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凡对他是有yUwaNg的,他确信这一点。他不止一次在调教中看到了顾凡闪动的目光和下身高耸的火热。但就如一早承诺过的那般,顾凡从未强迫过他,连让他k0Uj都没有,甚至连调教都不会涉及后x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振动bAng,没有跳蛋,有的只是那根不大的,每天都在他的后x提醒着他身份的男型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一个奴隶来说,顾凡简直给了他超越限度的宽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其实顾凡真的要使用他的话,他是不会拒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讨厌顾凡,也不抵触顾凡的触碰,他只是无法自己说出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童年的噩梦层层叠叠地覆在心上,变成了拆除不了的锁。就如掰动了特定的机关一般,只要一想到那句“请使用我。”他就感到窒息。童年被b着顺服,被撕裂的痛楚太过剧烈,让他怎么逃都逃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累叹了口气,强迫自己把思维集中到眼前的屏幕上。顾凡给他安排的课程很紧,知识量很大。他上课时几乎没有能走神的空隙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测试外,他每天上午和下午都需要上课,几乎没有自己能复习的时间,想要巩固缺漏改善每天的测试成绩,他只能拿自己的休息时间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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