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里的警察已经设置了隔离带保护现场,但暴雨不停,现场能见度不足,白词只略微一看,找到了被标记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个头颅,只有一个头颅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词跟在场的警察握手,初步聊了聊,便蹲下用手电筒仔细照,颅骨上面沾了泥和枯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出来是男的nV的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泉戴了手套,拿起来看了一眼:“我没看见盆骨,不能确定,但头骨眉弓和下颌角像个男人。你看颅骨后面,有口子,像是钝器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词瞬间皱眉,那么这显然就不是谁家的坟被冲开这么简单,这是谋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四周瞅:“只有头骨?”

        雨声在山野里淅沥回响,县里的警察提高音量说:“我们看过四周了,暂时只发现头骨,应该是从上面掉下来的,本来想上去看看,但是太晚了,又下大雨,上面那里还在流水,看不清路又特别滑,那些土还松,有同事试着上去,差点滑一跤摔下来,实在不好勘察,要搜查也只能等明天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天灾是没办法的,他们商议着只能暂且收队,如果是谋杀那就是刑事案件,流程还得走,回市里太麻烦太遥远,白词和林泉只能到村里借宿,盘算着明天打报告扩大搜索范围,找个法医来鉴定Si亡时间和提取身份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去那户发现尸骨的村民家,他们绕过阶梯水稻田下去,每人提着一个手电筒,灯光在弯腰的道路与雨幕中摇摇晃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下来到了好走的大路上,往右侧还有一条路往上,铺了水泥不像是废弃的,黑暗中隐隐约约能看见房屋的雏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谁家?”白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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