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弱的后颈被吮得发疼,伴随着一阵异样的黏腻sU麻,她下意识缩起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供词好像和宝贝说的不一样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低沉的嗓音传进耳里,隔壁的同事被问过了一轮叶曦的家庭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明显的一系列问题砸下来,再笨的人也该知道是冲谁来的,叶曦只觉得头晕眼花,后知后觉有点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我说他满嘴跑火车你信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违显然不信,因为她的脖子突然又被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,你……”顾忌着一点也不好的隔音,她说话甚至都不敢太大声,于是听起来感觉有些忍气吞声,虽然忍气吞声也的确是她现在的现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曦特别不爽,秉承着真心换真心的原则,她觉得这个先限制人人身自由的人,怎么有脸指摘她说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扭动着想挣扎,四肢小幅度地扑腾,却扭不出男人的手臂,而更加令人羞耻的是,PGU下面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顶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曦脸颊爆红,在那一点也不肯松手的桎梏下动作也逐渐顿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这样的姿势对一个小nV孩来说还是太不友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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