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更令叶曦破防的是,这样过去,男人居然下床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走远变轻,她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蒙着眼并且剥夺了行动能力,她格外的没有安全感,对待这样的情况做不出丝毫的努力,只能被困在床上兀自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传来愈发汹涌的热意,后背蹭着床单格外燥热,她不由自主想念起落在身上的触碰,也许是身T的难受,加剧了她的委屈,让她有点想没出息地流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了自己刚开始被骗进组织的日子,生活的窘迫和组织的威b利诱,让她不止一次思考生存的意义,她表面上什么都能做,实际在第一次任务成功后辗转难眠了一夜,生怕被帽子叔叔找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实际上,并没有,这让叶曦渐渐渐渐也就麻木了。组织对她说差也差,慢X毒药什么的,像是邪恶洗脑传销组织的手法,而说好也凑合,事后消除嫌疑的作业总是很完美,钱也能轻易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曾经想过,如果真的被抓,被检测到身T里被下了毒药什么的,兴许也能勉强算个被胁迫的受害人?也不能算是完全的坏事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思索的时间很短暂,完全转移不了多少心神,诡异的痒意折磨着她,让她很想莫违快点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有点疼,少nV嘤咛出声时,感到那处似乎陷进小小的齿痕,喉咙和唇舌异常g渴,自己的声音却婉转细弱,带着陌生的q1NgyUsE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脑袋热得有点迷离晕眩,徒劳而努力地挣动被系紧的双手,感到手腕被绳索束缚的地方、因为急切的动作传来皮r0U被狠狠勒紧的疼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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