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头皮,带来一阵战栗。
“小叔叔……”她小声开口,“我……我可以自己来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季观澜简短地说,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毛巾摩擦头发的细微声响,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。
灯光昏暗,空气中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,混合着烟草的味道。
这种氛围太暧昧,也太危险,季妙棠浑身紧绷,连呼x1都放轻了。
“妙棠,”季观澜突然开口,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低沉,“你今天,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?”
季妙棠一愣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那个林溪,只是跟你说了几句话,我就发那么大的脾气。”季观澜继续擦着她的头发,语气听起来很平静,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很小气,很不可理喻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季妙棠小声说,声音有些g涩。
“说谎。”季观澜低低笑了声,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,“你肯定觉得,我只是你小叔叔,凭什么管你这么宽,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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