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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闻生沉默良久,他才从喉间挤出一句:"相宜……看不见吗?"

        相宜歪了歪头,像是不解这问题的意义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那十指在窗透进的日光下白得近乎透明,没有血sE,也没有纹理,像上好的瓷胎被匠人细细打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"看见什么?"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生的眼眶骤然红了。他猛地别过脸去,肩膀微微发颤,相宜听见他压抑的呼x1声,像受伤的兽在暗处T1aN舐伤口。她想伸手去碰他,却被他抢先一步握住了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"没什么,"他说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"我会找到最好的颜sE,来配我的相宜。"

        那日后,闻生开始频繁地外出。相宜总是等在檐下,看日影从东墙移到西墙,看夜晚一寸一寸吞掉院中的照殿红。他回来时,袖中常带着各sE瓷盒,胭脂、口脂、面靥,堆满了她的妆台。

        "今日是石榴红。"他将她的脸捧在掌心,指尖沾了膏T,一点一点描摹她的唇形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宜闭上眼睛,感觉到那凉意落在皮肤上,带着他指腹的薄茧。她想象那颜sE——石榴红,可她想不出来,闻郎说五月开花时会烧得满枝都是,风一吹,落英缤纷,落在她肩头,像谁的手轻轻拍她。

        "好看吗?"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"好看。"闻生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,"相宜怎样都好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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