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:“姐……别停……求你……我快要炸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根本不理会我的乞求,优雅地拢了拢散乱的长发,然后缓缓蹲下身子。她那对巨大的肉团就垂在我的腿根两侧,乳头几乎扫到了我的大腿。她歪着头打量着那根狰狞的肉棍,伸出滑腻的舌头,在冠状沟附近细细地舔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哈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猛地仰起头,后脑勺重重地撞在藤椅背上。那种被唾液包裹的、极度细腻的触感,跟刚才的肉穴完全不同。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,从根部的青筋一直舔到跳动的顶端,最后猛地一张口,将大半个整个吞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!呜呜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死死咬住嘴唇,甚至咬出了血。太深了,她那老练的口腔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喉咙口精准地顶在我的马眼上,每一次吸吮都带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快感。我看着她那张成熟艳丽的脸埋在我的胯下,随着她的吞吐,她的两腮深深地陷下去,然后再被撑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彻底粉碎了我最后一点理智。我看着她在我的脏东西上留下亮晶晶的唾液,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那种类似进食的“咕啾”声,我终于意识到,我真的彻底毁了,毁在这个邻家姐姐的手里,而且毁得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……要出来了……姐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那一股热流已经冲到顶端、无法遏制的时候,林晚禾却像是算准了时间,猛地松开口,右手像把铁钳一样,死死掐住了我的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睁开眼,看着我。”她命令道,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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