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可耻,小远。这是艺术,是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、关于‘美’的定义。”林婉用指尖轻轻划过他战栗的眼角,语气像是在引导一个初识世界的学徒,“你看,你的手指让它变得多漂亮?那些淫水,是它在向你致敬。除了妈妈,谁还能给你这种视觉上的奖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这是错的……我们要被发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远崩溃地闭上眼,可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:红肿的骚穴像深红色的深渊,正随着门外逐渐清晰的脚步声,愈发兴奋地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啪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公文包被放在玄关柜上的声音。紧接着,是拉链被拉开,窸窸窣窣翻找钥匙或零钱的动静。距离厨房不到五米的距离,死神正迈着悠闲的步子,一步步逼近这处充满骚臭味的屠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远的呼吸彻底乱了,胸口剧烈起伏,撞击着林婉那对傲人的木瓜大奶。极致的恐惧不仅没让他的生理反应消退,反而因为这种濒临毁灭的刺激,让他的鸡巴在裤裆里胀大到了极限,顶着布料,几乎要爆裂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嘘——”林婉挑了挑眉,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火焰,“听,他开始换鞋了。他现在弯下了腰,正在解鞋带。他根本不知道,就在几米之外的厨房里,他那个优等生儿子,正把手伸进他老婆的骚逼里,玩弄得汁水横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!求你了……放开我……”陆远带了哭腔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?那你打算怎么解释这一手的骚味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婉突然松开了夹紧的双腿,却顺势抓起陆远那只沾满粘稠银丝的手。由于抽离得太快,那一丛湿漉漉的骚肉里竟然发出一声响亮的“啪”声,像是最下贱的耳光,抽在陆远残存的理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远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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