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远的心尖上。那是陆建国。
“婉儿?你在里面吗?”陆建国那粗嘎、严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带着一种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压感。
陆远吓得魂飞魄散,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变得惨白。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林婉,想要站起来,可林婉却像是预料到了一样,不仅没有松手,反而猛地发力,将陆远整个人往怀里一带。
陆远的脸重重地撞进了一团温热、柔软且充满奶香的肉团里。他的口鼻被那对硕大的木瓜奶死死埋住,只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汗液和体液的浓烈骚味。
“我在呢,建国。阿远在帮我整理衣帽间,我想找那件蓝色的旗袍,不知道放哪了。”林婉的语气平稳得可怕,甚至还带着一点点被打扰的不耐烦。
门外,陆建国沉默了几秒,随即拧动了门把手。
“咔哒,咔哒。”
门锁因为被反锁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陆远在这一刻几乎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,他全身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生理上的恐惧和禁忌下的刺激达到了顶峰。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正疯狂地渗出黏液,裤档前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。
“怎么还锁门了?”陆建国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开门,我要拿书房的备用钥匙,好像落在你衣柜里了。”
“哎呀,刚才阿远进来的时候不小心把锁按死了,这孩子笨手笨脚的。”林婉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一只脚,挑逗般地勾住了陆远的脚踝。
她那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玉足,顺着陆远的裤腿蹭动着,最后竟直接踩在了陆远那根胀痛的鸡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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