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耸了耸肩,开玩笑道:“多半是你在中国的漂亮的小女友追杀过来了。”
程粲行看了一眼桌上明晃晃的浅粉色信封,像是从窗外飘进来的一捧花瓣,看这颜色应该不是银行每月寄来的流水账单。
他今天累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,没多想,随手把信塞进书包里,打算明天再拆。躺到卧室里的大床上,倒头就睡。
后半夜风刮得凶,砰砰砸着窗户,那架势像是不把人叫醒不罢休。
程粲行睡得不踏实,梦里也没好到哪去,这会儿浑身燥热发烫。
梦里那个人压在他上面,周遭充斥着薄荷的清凉围剿了他。程粲行对这气息再熟悉不过,剧烈的心跳声更是佐证了他的猜测。
他拼了命地想看清身上人的那张脸,可他越急越模糊。就在他快要梦醒的那一刻,他突然看清了程宇泽那双熟悉的、写满着欲望的眼睛。他感受着孪生弟弟在自己身下作乱,任由着他把他们浑身上下唯一两根不像的东西贴在一起,把他的手抓过去附上,上下一齐套弄着。
程粲行浑身紧绷着,指尖的触感清晰得不像话。就在快感要到达顶峰之际,那人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,用冰凉的手指轻轻描摹着他嘴唇的形状。
他潜意识知道他不能和程予泽这般乱搞,可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不受控制地回应着自己的亲弟弟。理智和情感同时被撕扯,胸口传来一阵窒息般的痛楚。他紧紧抓着身上人的背,想要舒缓这份疼痛,在程予泽要起身时又把人扣下来,在他耳边喘息道:“别走……”
第二天醒来时,阳光早已落进屋内,晒得被子暖融融的。闹钟早就响过几遍。程粲行掀开被子,内裤湿了一大片。他耳根一红,不可置否地回想起梦里对自己上下其手的人。
尽管他狠下心,在起飞前发完那条微信就拉黑了程宇泽所有的联系方式,他还是求在国内的朋友偶尔跟自己汇报弟弟的近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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