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去水缸边,阿鹰隐约听见他在抽、搓什么东西,有东西浸水的声音,鞭子?还是水银?水银是用来剥皮的……
等待的恐惧被无限放大,阿鹰再次睁眼看见他拿着一张像纸又像皮的东西出现在自己视线里,还未来得及思考这是什么刑,土方已经把整张纸覆在了阿鹰脸上,像停尸房里尸体脸上盖的那层布。起初并无不适,但土方又用冰冷的凉水浇灌到纸上,很快很快,纸张受潮紧紧贴住了阿鹰的眼、口、鼻,呼吸困难。
贴加官,阿鹰想起来了,这是在家时一次听父亲说起某位大人就是被这种手段杀害的,作案工具是一种桑皮纸,那位大人死得悄无声息。
这不是拷问,是杀人。窒息已经不适,土方又覆了第二张、第三张。
空气和身心都被一点点抽离,原来被杀是这种感觉,巨大的恐惧,巨大的孤独,巨大的寂静,巨大的绝望。被束缚住一切,发不出声音,做不到反抗,任人宰割。她知道自己正在沦陷进死的无底洞,自己二十二年的光阴,就要落幕了。
突然桑皮纸被抽走,大量的空气疯狂钻入口鼻中,阿鹰瞪大眼睛,大口喘着粗气盯着土方,还未从死的边缘恢复神志。突然胸前凉飕飕的,原来是刚才土方解了自己衣服。只见他的眼神呈现前所未有的冰冷:
“你的真名叫什么,你在京都潜伏多久了,你侍奉的究竟是长州藩,还是松前藩,他派你来京都有什么目的。”
“二十多天,你不可能闲着,你到底是怎么传递情报的。”
“被新选组抓获,到底是意外,还是在你计划之中。”
“最后一次机会,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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