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停顿了一下,继续抠探。她听到有人大口喘气的声音,像哮喘,也像大狗一样的动物在吐舌头散热。
那根手指搅弄了一会终于抽出,阿鹰随后听到他在吞吃的声音。有人说话:“到此为止吧,万一弄破就不好了。”于是又有人给她穿上裤子,系好腰带。
“这个女人,为什么没反应啊?”有人说。
“可能,不是童女了……”有人回答。
什么反应?阿鹰不明白,她这个疑问在另一个人嘴里问了出来,大家的声音马上变得很奇怪,笑得奇怪,嗓音也不正常。
这些人仍不放过她,阿鹰听到有个声音在质问自己:“喂,给点反应啊?啊?”
她不理他们,但下一秒她左脸被掴了个耳光,那个声音又来了:“贱人!”
阿鹰受惊低呼一声,于是这些人又统一大笑起来。
有走路的声音,有人绕到自己身后,阿鹰听见一阵布料摩擦声。
“喂喂,高野良你别太过分啦。”
高野良?这个名字耳熟,阿鹰刚回想起来他是曾经和自己一起疏通厕所的人,就感到背后绑缚的双手被浇灌上一柱热水,伴随着难闻的腥臊,是尿。这个叫高野良的人,一个月前和她共事扫厕所,现在他把尿尿在她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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