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也飘若有若无的腥气。
这是流了多少骚水。
怕是那些名妓遇到这么会流水的骚批也得自愧不如吧。
鸡巴看似胡乱地戳了几下,实则是隔着裤子把那嫩批戳了一个凹陷,那布料严丝合缝地贴着穴,甚至被贪吃的穴肉吃进去一点。
陆祈安抬头,装作不开心地埋怨道“哥哥裤子把我鸡巴都磨痛了”。
“脱掉脱掉通通脱掉”然后三下五除二拽掉顾柏裤子。
别的不说,至少脱衣服,他是熟能生巧,闭着眼都能把顾柏扒干净。
睡裤半挂在小腿弯,鸡巴半硬着,那女穴虽然看不清,但那莹润的水色是怎么也遮不了。
顾柏难堪地用手遮住自己眼睛,掩耳盗铃。
“呀!哥哥怎么又流水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