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一沉,冷声问: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序像是找到了刺痛我的机会,兴奋地扒上栅栏,一眨不眨地狞视我:“你不知道吗?当年伯伯只差一点就被彻底剥离集团,他还想接你回来,我爷爷就说,只要敢让你出现在他眼前,他一定掐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兰鸣夏,你以为你有多高贵?我爷爷得势的时候,你也不过就是他拿来掣肘伯伯的一个棋子,你有什么资格说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兰序自以为踩到了我的尾巴,说到最后大笑起来,略显稚嫩的脸笑得七歪八扭,丑得要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漠然盯着他看了一会,然后跟着他一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笑什么?”他看我笑,他自己又不笑了,惊异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兰洵今天没来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兰序的脸骤然变得死人一样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计后果又蠢又坏地整我,可我也不是善茬,我才不会陪他玩这种无聊的过家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知道他在哪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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