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听到了那声笑,他没有转头,但踩在油门上的脚力道稍微放轻了一些。
三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,断电的铃声响起,所有车子慢慢停了下来。
江尘解开安全带跨出车厢,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膝盖,他走到副驾驶那侧,解开简从宁的安全带,双手卡住他的腋下,直接把他抱了出来,放在地上。
简从宁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起了一层健康的微红,呼吸有些急促,眼睛亮晶晶的,不再像刚下车时那样死气沉沉。
他们继续往游乐场深处走。
路过一个打气球的摊位时,江尘停下了脚步。
摊位前挂着一块帆布,上面密密麻麻地绑着一排排彩色的小气球,摊主是个中年男人,正坐在一把塑料椅子上抽烟,架子上摆着几把黑色的塑料长枪,旁边堆着一堆廉价的毛绒玩具。
江尘的视线落在那几把塑料枪上,“老板,怎么打?”
“十块钱一梭子,二十发子弹,”摊主吐出一口烟圈,“打中十五个给个小挂件,全打中挑个大娃娃。”
江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二十的纸币扔在桌子上,伸手拿起一把塑料长枪,把枪托抵在右侧肩膀上,左手托住护木,这个动作做出来的瞬间,他身上的那种商人气息荡然无存,沉稳冷酷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跟个杀手似的。
他微微偏头,右眼眯起,视线通过准星锁定了帆布上的气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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