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简从宁住进江尘的别墅里,会满屋子乱跑,把保镖追得团团转,会半夜偷偷爬起来,把江尘书房里所有文件的顺序全部打乱,然后躲在门后面偷笑,他会坐在餐桌前,指着江尘盘子里的牛排,大声说“这块是我的”,然后直接伸手抢走……
那个简从宁的眼睛永远闪着光,嘴角永远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,他会故意把江尘的皮鞋藏起来,然后站在楼梯口,叉着腰大声宣布:“叔叔,你今天别出门了!”他会趴在正在看财经报纸的江尘的膝盖上,眨着眼睛问:“叔叔,你生气了吗?”
活泼,叛逆,充满生命力,像一只永远不知疲倦的小魔王。
而现在……
眼前这个五岁的孩子,蔫了……
像一棵被人掐断了根茎的小豆芽,蔫巴巴地缩在角落里,不敢抬头,不敢说话,不敢伸手,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恐惧和试探,只剩下了观察江尘脸色这一个生存本能。
看着这个小小的背影,单薄的肩膀在宽大的休闲装下显得格外瘦弱,江尘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,呼吸变得有些不顺畅。
两个小时的游乐场时间,简从宁没有真正开心地玩任何一个项目,他只是在江尘的带领下,被动地走了一圈,被动地观察了一圈,所有的快乐都建立在对江尘情绪的揣测之上,只要江尘没有明确鼓励,他就会立刻退缩。
江尘停下脚步,松开牵着简从宁的手。
简从宁立刻紧张地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不安,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