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塔罗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。可他的双腿却在快感的摧毁下,不由自主地缠得更紧了。
他用牙齿狠狠地咬住多托雷的肩膀,直到嘴里弥漫开属于博士的血腥味。
两个同样高傲、同样疯狂的灵魂,在这一刻通过最原始、最污秽的方式,完成了对彼此的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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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风暴再次平息时,密室内的空气已经黏稠得让人无法呼吸。
标本箱的玻璃上布满了斑驳的白浊、汗水与零星的血迹,在微弱的油灯下闪烁着糜烂而妖异的光。潘塔罗涅如同被抽去了浑身骨头一般,软绵绵地趴在标本箱上,黑发黏在满是汗水的侧脸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原本一丝不苟的财政官,此刻全身上下都布满了属于第二席执行官的施虐痕迹——脖颈上的掐痕、锁骨上的齿印,以及腰侧那两个乌青的指节印记。
多托雷慢条斯理地退出那具早已被他彻底玩弄至熟软、此刻还在无意识痉挛的身体。
液体分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,伴随着大量白浊从红肿的后穴中缓缓流出,滴落在地砖上,发出令人羞耻的啪嗒声。
博士拉起裤子,将腰带重新扣好。他那副精巧的鸟嘴面具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戴回了脸上,遮住了所有属于人类的疯狂与餍足,只留下冰冷的金属质感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面上那个狼狈不堪、却依旧透着一种病态美感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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