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会因为这种事就辞职,当初我根本就不会开始。”
“真是死倔的性子……”
左伊认识王连森很久了,从不干涉他的人生。要药就给药,要牵线中间人就牵线。王连森一向是抑制剂过量使用的类型,但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,左伊无权过问。人家要怎么过自己的人生,外人又有什么资格插手呢。
但这一次,他却隐隐感到不安。
被周厉压制住时的王连森,完全失去了自控力,陷入了恐慌状态。他当时满眼都是恐惧。身体被毁还是其次——左伊有种强烈的预感,连森的精神恐怕撑不住。
“他至今在发情期从未有过记忆中断,唯独这次断了,这点让我很在意。更让人不安的是,他在那种情况下还清楚地记住了你的信息素。”左伊顿了顿,“反正你也不会听我的劝告,总之自己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王连森应了一声,又问,“新抑制剂的货源还顺利吗?要不要提前多囤一些?”
“一次没法带太多。我每次弄到货都会联系你,你就立刻来拿。不是让你多吃,而是让你备着。记住,每天只能吃一颗。”
“嗯。我衣服在地板上,口袋里有药钱,你都拿走吧。”
左伊从皱成一团的西裤口袋里,掏出折成两半的一沓现金。收钱的时候,脸上始终带着一丝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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