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刀往前送了送,抵在她的腹部,男人已经完全听不下去她的话,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候,门诊大厅的自动门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惜文站在门口,一身黑sE的连衣裙,左臂上的纱布已经换成了一块小小的敷料贴,被风衣袖子遮住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到警车电话立刻火急火燎的赶来,哪成想就见到了这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惜文!”男人的眼睛瞬间充血了,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看见了那块红布,“你来得正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,他被b急了,如同困兽,明明不是他的错,为什么坏人可以逍遥法外,他猩红着双眼,“你收了多少钱,要这样针对我们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朝赵惜文冲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一新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她的身Tb大脑先做出了反应,伸手抓住了男人的夹克后摆,指甲嵌进粗糙的面料里,用力往后一拽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被拽得踉跄了一下,身T失衡的那一瞬间,他握着美工刀的手本能地朝身后挥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刃划破了空气,然后划破了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一新感觉到左脸颊上一凉,像有人用一块冰在她脸上画了一道线,她还没能感觉到痛,直到视觉的冲击和听觉的冲击先袭来,

        全是血,鲜红的、浓稠的,滴在地上,在日光灯下泛着暗沉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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